照片與賒帳——讀白先勇〈花橋榮記〉
那個開米粉店的老闆娘,在一個普通午後走進他的房間,把這一切揣進懷裡了。
read_more()書中盡是別離,又不僅是別離。
責任困境的核心樣貌:它沒有解答,但有結構。你可以分析這個結構,理解它的演化來源、它的文化脈絡、它在現代資訊環境中被扭曲的方式——但你不可能透過分析來逃脫它。你只能帶著這個結構活著。時而行動,時而休息。時而背負,時而放下。有時候自責,有時候寬恕自己。
read_more()被國家暴力傷害過的人,永遠失去了一種他稱為「對世界的信任」(trust in the world)的東西。這是一種更根本的失去——那是一個人對「世界仍有秩序」這個信念的破壞。艾默里用了一個精確的比喻:一個挨過打的人,一輩子都知道「被打是什麼感覺」,這份知識改變了他感知全部現實的方式。
read_more()高中那個翻詩集的畫面,活在第二種時間裡。它從未被凍結,它在黎桑的記憶裡走了十多年——潛伏著,移動著,但從未消失。它不在乎有沒有人懂它,它甚至不需要被記得,它只是在那裡,像一條地下河,在你看不見的深度裡持續流動,等待某一天從某個裂口湧上來。
read_more()